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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向月刊 第170期(10/1999) 第30頁

瓜果移植想起

/顏路裔

  我們若與老朋友久別重逢,或是互通音信時,總會是互相問候:「別來
無恙否?近況有無改變?」對方多數會謙遜地說:「還是老樣子,乏善可陳。」
或是:「依然故我馬齒徒增。」可是實際上,雙方的改變是一定有的,仔細
觀察一番就明白了。

  我國古人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雖是誇張的說法;但久別之後,
必有改變;當然我們希望都有進步,尤其是遠渡重洋的朋友,涵蓋了時間與
地區的變更。古語說:「橘踰淮而北為枳。」指又大又甜的橘子移植北方以
後就變成又小又酸的枳子。

  我的家鄉湖南有個辰溪縣。當「辰溪橘子」移植美國之後,便成為「新
奇士橙」,美味多汁,又在安化新化一帶,野山密林中,盛產一種「洋桃」,
經移植澳洲以後,便成了美味可口的「奇偉果」,至於南瓜節瓜等卻又變得
大而無味,不受歡迎。我常懷念故鄉的小南瓜與節瓜,又香、又甜、又粉;
但今天美加的南瓜只能供孩子們在「鬼節」遊玩拋擲;而小節瓜又變成了大
冬瓜。

  植物的變遷如此,人也一樣。不節制飲食,就會變成大南瓜與大冬瓜;
性格方面也會變得慢條斯理,「說話洋氣,穿著土氣,花錢小氣(或作器)。」
此三者可能是好的改變。洋氣指常愛說「對不起,謝謝你;穿衣土氣花錢小
氣則指崇尚樸素,節儉,不再似東方社會風氣,光求虛榮,只顧「派頭」與
「體面」。

  在海外,人們較重視「平等觀念」,官員就是「公僕」,不「擺架子」,
人際之間較有謙讓服務精神,敬老尊賢,不爭先恐後。

  日昨我從電視見到一位華裔小姐被訪問到旅遊東南亞的觀感。她說那邊
社會多麼重視外表,要名車、名牌、服飾、髮式;一天要換多少次衣,做多
少次髮,官場、商場,多少虛榮黑暗;好緊張、好麻煩。我如今在多城的一
家教會作基督徒,一切得到釋放自由,尋回我平安喜樂的自我與生活。

  這篇見證令我好受感動。雖然一個人的改變可以是受到社會風氣、環境、
培育、遺傳......各方面的影響,有的會變好,有的可能變壞。但要談到內
心的更新,那就不是那麼簡易了,誠如俗語所說,「青山易改,本性難移」。
若以強逼手段使之就範,如勞改或坐監,亦非易於奏效。

  正如箴言十八章10-11節「惡人只尋背叛,所以必有嚴厲的使者奉差攻
擊他。一句責備話,深入聰明人的心,強於責打愚昧人一百下。」

  耶穌改變人心的方式與眾不同,祂是藉著聖靈的感化,有似春風水化雨,
潛移默化:「風隨意思而吹,人卻不知何去何從。」一天夜晚祂與一位智者
談「重生」的事,便是如此。

  可是有次在井旁,祂與一位知識較低的婦人談道,卻是開門見山地直說,
卻也說服了她改邪歸正,除舊更新。

  這樣看來,不論一個人才高八斗或愚昧無知,均能改過自新,只要他肯
謙虛下來,接受聖靈的光照與感化。

  我好喜愛羅馬書十二章2節的話:「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
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上帝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心意更新而變
化就是指內心徹底的更新,並非只像越洋瓜果,徒改變外在的質素,而是順
從聖靈的光照與指引,作個新造的人,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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