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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向月刊 第181期(9/2000) 第30页

十架归路

/主的小羊

  (一)我心饥渴地爱慕,十字架的归去路。火的时代催我走,不容少有所踟蹰。认定十字架的血路,这是我唯一归途。认定十字架的血路,这是我唯一归途。

  (二)我宁拣选十架苦,不愿拣选平安路。我愿流血秦国道,不愿偷生在斯土。甘受十字架的凌辱,与主同尝杯中苦。甘受十字架的凌辱,与主同尝杯中苦。

  (三)十字架的归去路,凄酸苦痛多云雾,常经软弱和枯干,多有眼泪多伤楚。然而主慈手常搀扶,领我前进不后顾。然而主慈手常搀扶,领我前进不后顾。

  (四)这条十架归去路,本是漫长的征途。有血有泪有争战,多风多雨多险阻。几千年来的殉道血,都在这路上流出。几千年来的殉道血,都在这路上流出。

  【副歌】随主到客西马尼,随主到髑髅强土。最后进入永远家乡,再无悲痛、黑暗、云雾。

  五十年代初,「十架归路」这首歌,在中国大陆基督徒学生团契中,曾使多少年青弟兄姊妹的心被震撼,被感动。他们流着泪唱着「我心饥渴地爱慕,十字架的归去路……」「随主到客西马尼,随主到髑髅强土……」这首诗歌和边云波弟兄的长诗「献给无名的传道者」相配合,在当时是一股强烈的呼召,感动不少弟兄姊妹,甘愿把自己摆在死的祭坛上,完全献给主,走上十字架这条不归路。到边强去,把福音传到那广大的,未曾听过福音的地方,拯救失丧的灵魂。

  几十年来,不少肢体的鲜血,为主洒在那广阔的土地上。也有不少肢体成了带锁炼的使者。几十年的重体力劳动改造,夺去了他们的青春、前途、家庭、幸福、健康、甚至生命。但是他们向主坚贞的心,永远也不能被夺去。「十架归路」的作者是赵西门弟兄。

  赵西门弟兄出生于沈阳。一九四六年,年仅岁的他,一天,天还未亮,他在教会(沈阳大东关教会)的「守望楼」(祷告室)祷告的时候,清楚听见主对他的呼召,并差遣他到新强传福音。那时的新强是一个大漠苍茫的大戈壁滩,到处只见黄沙不见人,荒凉可怕、没有汉人敢去的地方。他听到主的差遣,非常害怕。主又对他说:「我为你舍命,你不愿为我舍命吗?」想到主的爱,主的流血舍命,他只有俯伏在主前,流泪痛哭的向主说:「主啊!我不配为你舍命,求你差遣我!」

  以后经过两年在神学院的造就装备,在四九年与他的妻子文沐灵及另外两三位姊妹在一起,从南京出发到新强去。那时正值国共内战时期,西北战场正在作殊死战斗。交通断绝。他们只好在有车的地方乘车,无车的地方走路。穿越炮火纷飞的战场,走了一百零五天,跨过八千多里路,他们当中有一位还是小足(缠过足)的姊妹哩!晚上无处藏身时,只有露宿旷野。他们亲身体会过「狐狸有洞,天空的飞鸟有窝,人子却没有枕头的地方」的滋味。他们经历了数不尽的艰辛。长途的跋涉后,终于在一九四九年8月日到达了新强哈密与从山东去的众肢体相会。开始他们的「基督教西北灵工团」的同心事奉。

  自他们踏上那片荒凉大地后,撒旦的攻击接踵而至。因为神在那里作工,撒旦的手也伸到那里。从五一年镇压反革命运动开始,灵工团的同工相继被补。五一年4月9日清晨,赵弟兄也成了带锁炼的使者。他告别了妻子及工人之家的众同工,被捆押上囚车,从此一去三十多年(包括劳改期满后的留场劳动)。

  在那漫长的苦难岁月中,历尽了数不清的折磨、鞭打、斗争、凌辱、冤屈。也曾像保罗一样,多次被打昏死过去,又活过来。流尽了多少血与泪。曾一度在摄氏度的高温的芒硝湖、盐碱地上劳动。太阳如火,踩在地上,胶鞋也被熔化,脚板被烫成一片大水泡。过去是一名文弱的老师和新闻记者的他,肩上从未挑过一斤重物,能活出来,这本身就是一大神迹和奇妙的恩典了。

  此外,几十年来与肢体的隔绝,灵里的孤单、痛苦、无助,精神上的折磨,千百倍于肉身上的痛苦。人终归是人啊!多少次他陷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感谢主,祂曾道成肉身,祂也有过血肉之躯。祂知道,祂体恤,祂同情。是祂亲自擦干他的眼泪,给他安慰,加他力量。让他一次一次刚强站立起来。

  是啊!正如他在被逮捕前约十天左右才写成的诗歌「十架归路」中所写的,这条十字架的道路是「有血有泪有争战,多风多雨多险阻……」数千年来福音使者的见证,都是用血泪写成的。卅多年后获释回家。他早已没有了家,他没有孩子。他唯一深爱的妻子,六零年在狱中饱受折磨后,被主接去。他爱妻殉道的消息,也是他获释后才知道的。他被安排在劳改释放回来的老弱者的退休所。回来后,他和另一位同工,在退休所又开始了家庭聚会。当初主对他呼召的声音,又不停地萦回在他的耳际……。

  是的,「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患难么?是困苦么?是逼迫么?是饥饿么?是赤身露体么?是危险么?是刀剑么?……」(罗八)谢谢主,这一切一切「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罗八)

  文沐灵姊妹,满族人。出生在沈阳一贵胄之家,是父亲的独生女。信主后火热追求,她被主的爱强烈地吸引,甘愿把自己完全献上;专心事奉主,走十字架的道路。自从决志跟随主,离开老家沈阳后,在她里面有极大的改变。爱主的心与日俱增,向世界和旧人,不断的死。她原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且是一位外貌秀美、可爱、多有才华,内心向主极其单纯的好姊妹。为了专一爱主,跟随主,她把娘家给她的一箱珍贵首饰完全奉献出来。自己甘愿过卑微贫穷的生活。

  一九四九年,她和丈夫赵西门弟兄一起,奉主差遣到新强去。为了传福音,他们曾要过饭,甘愿走受苦的道路。五一年4月,西门弟兄为主被囚,谁想这一份离竟成了他们在世上的诀别!五九年,她早有感动,知道自己快要为主受苦,要带锁炼去见主了。所以常常讲述古代圣经的血证史,以此预备自己向主忠贞并激励肢体们受苦的心意。在五九年9月日晨祷后,她向家人(灵家的同工)说,她今天要进去了。果然在早饭后,就有人来抄了家,照了像,被缚上囚车。如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经过十个月的折磨,于六零年7月在狱中被主接去,结束了在世短促的人生路程。在她病重时,家人请求保释她出外就医,不获批准。

  她离世后,没有人敢去领她的遗体。最后被拋弃到荒野,可能已埋葬在野狗的肚子里。

  她离世后,主多次安慰家人,她已在「祭坛底下的数目」中……。

  她:那美好的仗已打过了,要跑的路已跑尽了,所信的道已守住了。深信在主那里必有公义的冠冕为她存留。

  她:已进入永远荣耀的家乡,再无悲痛、黑暗、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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