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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向月刊 第184期(12/2000) 第12页

为耶稣画一张定装像

/殷颖

  我于一九七七年到巴勒斯坦去参加一个「圣地研习班」,在受难圣周中,收到的一些资料里,有耶稣钉十字架的画像。但我看了以后,感到排斥及不舒服。因为耶稣的画像与平时常见到的完全不同。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不但矮小猥琐,而且其貌不扬。回异于教会中常见的慈譪悲悯的耶稣像。研习班的教授内博士解释说,这张画像是根据耶稣时代,当地原住民的一般形像绘成,并没有特别将耶稣的画像加以美化或神圣化,而是一张当地人普通的脸。这张耶稣的画像让我困惑了许久,我开始想象主耶稣到底应该是甚么样子,十分确定的祂是「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腓二7),主耶稣的时代还没有照相的技术,而画像却是有的,但主并没有留下画像或雕塑,现在置身在教会中的主的画像,都是画家凭自己的想象绘制出来的。因为流传得久远与普遍,所以似乎已经成了信徒们心目中的定装照。如再出现不同的造型,人们便很难接受了。然而,耶稣的形象却的确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按照基督的原性来说,祂是君王,应有王者的威仪。他是祭司,宜具庄严而神圣的面庞。祂是先知,应有高瞻远瞩的神态。按祂的神性,祂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无所不能,应该......。但按祂的人性,「祂本有上帝的形像......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腓二6-8)啊!对了,如果要为主画一幅素描,找一个人物作为写生的模特儿,便应该是一个卑微的奴仆,而非一位高大、英俊、仪表堂堂的人物。

  其实,在每一个人的心目中,都有不同的耶稣的肖像。

  有许多人为耶稣写了不同的传统,也拍了不少影片,除了「万王之王」一类的正统影片之外,也有人拍了离经叛道的「耶稣,超级明星」。教会中传统的耶稣画像虽只有几种,但每一个人都为耶稣画出不同的画像。由于教会宗派分歧,神学背景互异,乃至文化、族裔、肤色的区别,便各有其独特的诠释。最后所描绘出来的耶稣便呈现各有不同的风貌;或侧重其神性,高邈不可企及。或专注其人性,强调祂也有人的弱点,与常人无异。或自是一种神学思想,要耶稣来为他的主张背书。这样,各人随着自己的意愿去为祂画像,耶稣便成为奇怪的「千面人」了。

  主耶稣虽然没有留下祂肉身的画像,但在圣经中仍有对祂忠实的描绘,我们应该还原祂本来的面目。

  早在基督道成肉身,降世为人的七、八百年之前,先知以赛亚便借着圣灵的感动,把耶稣将诞生在人世的容貌,忠实地先行记录下来。「祂在耶和华面前生长如嫩芽,像根出于干地。祂无佳形美容,我们看见祂的时候,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祂。祂被藐视,被人厌弃,多受痛苦,常经忧患。祂被藐视,好象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样,我们也不尊重祂。」(赛五十三2-3)按照先知以赛亚的陈述,一张历经沧桑,满面风霜,殷忧凝重,营养不良的脸庞,便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这似乎距离我理想形象太远,祂虽不一定长相猥琐,其貌不扬,但绝对不会是一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人物。祂所要表达的是一个卑微的奴仆的样子。耶稣的形像,在祂生存的世代,似乎是颇让人们失望的。而在今天,当我们读了以赛亚对祂的写真之后,仍然会感到失望。

  由于失望,人们便按照自己的需要为祂描绘出一张新的面孔。那么,你呢?你为耶稣描绘出来的又是怎样的一幅画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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