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牙齒的設計想起
／顏路裔
今天，「設計」兩字，運用十分廣泛、遍及衣食住行，各行各業，也十
分迷人；如髮型設計、時裝設計、飲食設計、園圃設計等等。
我們稱設計師為Designer，宣傳他如何精巧、超群，讚揚他「獨具慧眼、
匠心獨運」。的確設計者「運用之妙，存乎一心」；所謂「心」，也就是指
一個人的頭腦、眼光，看不見、摸不到，但藉著其成就、本領、才能、與具
體的功夫，就表現出來了，瞞也瞞不住。
最近，我因牙痛，找到一本較高級的醫學百科全書，好好研究一番，卻
有一些新的發現。
書上說，牙齒有「門牙」八顆，上下各四顆，門牙在英文是incisors，
其用意是咬斷食物成小塊。
其次是「犬齒」（canine tooth）共四顆，長在上下門牙的兩側，其用
意是在撕裂肉類食品。
再次為「臼齒」（molars），用意在磨爛食物。
三種牙齒功能不一，咬斷、撕裂、磨爛，缺一不可。
這三種牙齒的構造，各有用意。在文中我譯成「用意」，實際上在英文
是「設計」。這個字令我驚奇，牙齒的功能與設計多麼巧妙，這究竟是誰的
設計、誰的心思與用意？
不用說，那是出自造物主的「慧心」。在英文，用大寫MIND表明造物
主，此意甚美。
怎麼說，牙齒設計的巧妙，不是出於牙醫或優秀科技人才的「匠心」，
而歸功於神明呢？因為人的頭腦、眼光與慧心，還是有限得很，只能用英文
小寫mind表示 正如羅馬書一20所云：「自從造天地以來，上帝的永能和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
可推諉。我曾見一牙醫診所張貼了一句箴言：「閣下一口美好牙齒，只要妥
為維護，便可享用一輩子。」
由於人們疏忽了牙齒的清潔、飲食不當，往往牙患叢生；年齡愈大，牙
疾愈多。
古人「韓愈」曾感嘆地說：「余年未四十，而髮蒼蒼，而視茫茫，而牙
齒動搖。」今人大概應改為「余年未八十......」。
曾有牙醫對我說：「牙齒對於蛀牙、潔牙、鑲牙還不怕，只怕鬆動。」
本人逾七十後即有幾顆牙先後鬆動，看過幾位牙醫，其中一位最令我頭痛。
由於兩顆臼齒之一患齒齦炎，往返診所多次，牙醫說必須拔掉，好植一顆固
定假牙（稱之為canal）。我同意了，誰知他拔錯了，拔了好的那一顆，留
下壞的，依然痛楚難堪。由於庸醫的疏忽，失去了一顆得力的臼齒，無法搭
橋，連另一犬齒也動搖了，只好都拔掉；於是影響吃東西，連說話也漏氣。
所謂忍氣吞聲、口齡不清、發音不準，弊端都出現了。
這庸醫還說：「有何關係？你不見到處有缺牙齒公公。缺牙齒婆婆嗎？」
真令人氣結。
原來造物主的設計，十分巧妙。人的發音與說話，與牙齒關係密切。字
典上的發音符號，分唇音、喉音、鼻音、齒音等，須配合得天衣無縫、完美
無誤，缺一不可。我們說，某家青年「伶牙俐齒」、「口齒清楚」，要請他
「勿吝齒芬」，代為說項等。
其他表達情緒的方法，也與牙齒有關，諸如不少成語所云：「咬牙切齒」、
「咬緊牙關」、「切齒痛恨」、「相咬相吞」等等。與牙齒有關的勉勵語有
「唇亡齒寒」、「齒頰留芳」等。
余父在中年不幸掉了一顆門牙，不但有礙觀瞻，而且咬骨頭、穿針咏，
都失去一把助力。
他怎會失去這顆門牙的呢？他說，當他少年時，某次不幸從城𠮏掉了下
來，剛好碰中了門牙、傷害了牙根，所以到中年或說晚年，它來和我算帳了。
嘗聞牙齒的強勁，以少年為最，可從馬戲班男女表演牙齒功夫見到；如
牽引人物或車輛，真強力如特種鋼，但非人人如此，須小心維護，俾終生不
掉。
失去了門牙，多麼影響觀瞻。仕女們多重視唇膏美容，須知門牙更為重
要。粵語說：「笑起來見牙不見眼」，可見一斑。擁有時不覺其可貴，失去
了方知可惜。願大家妥為維護牙齒的清潔健康，一生珍惜享受，才符合造物
主的恩典與美意。縱然時下科學昌明，牙科技術猛進，也難以「巧奪天工」，
你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