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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向月刊 第192期(8/2001) 第36頁

何處是我家?

/傅三川

  六月三十日晚上,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坐在電視機前,收看香港回歸典
禮的現場直播。不單看,而且把它錄影下來珍藏。畢竟,這是中國人歷史的
一大盛事。百多年來,這一塊彈丸之地,終能物歸原主。如此鏡頭,何等寶
貴!

  世界各地的華人團體,不約而同,一起「普天同慶」。但在笑臉的背後,
有多少人是基於政治因素,或顧慮到個人利益,「被逼」參與?相信有些人
甚至為了可以及時移民外地而乾杯。請問有誰現在願意舉家「回歸」中國呢?
記得大陸赤化時,海外華人響應回國參加建設的號召,像這樣的熱血情懷,
在今時今日,已是鳳毛麟角。

  一直來,我都認為「生在杭州」是一句令人嚮往的中國老話。杭州是一
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山明水秀,水中有小橋亭閣,湖面如鏡。遊客到此,莫
不心曠神怡,脫塵脫俗,如入天堂。不過,杭州的絕景,敵不上另外一件美
事,就是這個地方的女子雖不至個個風華絕代,卻有美人的氣質。可能因受
湖光水色的薰陶,使人活潑,玲瓏可愛。

  但若問住在杭州的居民,相信他們早就放棄了「生在杭州」的夢想。單
是環境的美,吸引不到人在一處長住。有華衣、美食、住得舒暢還不夠,人
需要心靈的滿足,例如:快樂感、永恆感和安全感。但內戰、外患、經濟及
精神的壓迫,驅使人離鄉別井,漂流過海。這是無可奈何的悲劇!如今「生
在杭州」的人的浮生夢,恐怕已變為「生在香港」了。但是「生在香港」的
人,又想「生在澳洲」或「生在美洲」。種種的矛盾,何處才是我家?

  自從大陸對外開放以來,世界各地華僑遊子歸家,去尋根,要找到失落
的歸屬感。奇怪的是,在這麼多的遊客當中,恐怕願意留下在故鄉告老的人
無幾。因為他們都清楚知道,此地不好居。然而,就是一兩次的回鄉,也滿
足了一生漂流的苦楚。

  昔日高乎君王萬歲、萬萬歲,或恭賀人長命百歲,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那些賀詞,都是多麼空洞的迴聲!明知不能在地上久留,還是在虛張聲勢。
(現在,有人發明了一個大言不慚中之最不量,最不現實,自欺欺人的口號:
「五十年不變」。)

  一名讀者來信分享,內容顯示出他對將來的擔憂。他說:「我縱使不相
信有神,有天堂;或相信有今生來世,甚至死後甚麼也沒有,我都會擔憂『五
十年是否不變?』香港仍會有進步?可能我也開始想人生為何而活?將來我
會怎樣?是否今朝有酒今朝醉,甚至早走為妙呢?如果留港,怎麼適應?離
港,何處我有快樂,永恆和安全的家呢?」

  聖經告訴我們,人類在世上只不過是寄居的,地上非我「家」!對一個
生長在戰亂國家的人來說,澳洲的確是一塊安靜和平的乾淨土,但卻非我永
恆之鄉。如果下一步要「移民」的話,那應該考慮上天堂了。這是人至終的
盼望!

  天堂的移民法案裡,早就因耶穌在十字架上的死,使每個相信和接受祂
的人都成為合法的居民。到天堂的路,不靠偷渡、假結婚、假護照。資格乃
是靠對耶穌的信靠。

  有一首詩歌叫「這世界非我家」;

  這世界非我家,我無一定住處;

  我積財寶在天,時刻仰望我主,

  天門為我打開,天使呼召迎訝,

  故我不再貪愛這世界為我家。

  主啊,你知,我無良友像你,

  天堂若非我家,我必流浪無依,

  天門為我打開,天使呼召迎迓,

  故我不再貪愛這世界為我家。

  當人知道他一天一天離開世界愈來愈遠的時候,他開始思索前面的道
路,最後要在何處度過無盡的永恆?有人害怕,有人假裝不怕,有人謙遜問
路。沒有明天永生把握的人,他們的靈魂無家可歸。

  何處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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